雲衣如絲穿雨來,呼聲陣陣蓋傷痕;
納步懷思寄黃梅,珠語化冰問舊心。
凌晨兩點,夜空祭春雨,我心卻似寄秋雨...
冰冷的空氣,凍結著呼吸,霎那間...吞吐的空氣都變成了白霧。
正如白霧般的心,站在此處,似乎又選擇了蒙蔽了心,我是為什麼而來?
傻的可以... 或許,希望能再見到那身影,哪怕是輕輕一撇,哪怕是心會痛到後悔,卻渴望著,甚至是勉強著自己。
何時才會面對著真實自己...,總是心口不一;而又膽小害怕的心情,老是讓自己傻的可以...
如今到此處,我只是個過客而已,
缺少了棲身之處,有些許的不安?或許是不習慣吧!
轉眼間,友人在夜間騎車出現,或許是意氣相挺
夜晚的景色因為他而不同,
空氣開始流動... (再見了... 我真的好想看看你...)
朋友帶著我離去...
離開了他百分之百會出現的地方
或許我...不夠堅強,或許我...不夠勇敢,
害怕著流言蜚語,更不希望造成他的困擾...
因此只能在這些年來,猜測著他的答案
或許是這樣的體諒,讓自己遲遲等不到一個可以死心的答案
等不到可以徹底覺悟的答案...
等不到可以欺騙自己的答案...
等不到可以盡情恨他的答案...
既愛不到,也恨不了;原來這才是最殘忍的情感,不斷的剝著所彌補的心,一圈又一圈...
那時候的淚已經流乾了
那時候的心已經粉碎了
卻又遺留著這不該倖存著情感
唉...總是想起你的好
「你在想什麼?」朋友看著眺望著夜色的我
我想什麼?我想吞噬著所有關於他的情感,讓我能有多餘的空間與心情再戀上另一個人吧!
得不到答案的朋友無奈的坐在椅子上望著電腦,似乎剛剛的話題只是個隨口敷衍...
我回頭一笑,對朋友說「沒問題的...」
「?」
莫名的一臉茫然,換來的是我帶有狂意的笑容
大概...癡狂了...
「唉 (愛)~!真是莫名的情感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對著我嘲笑的朋友,拿了寢具給我。
「恩,確實;不是這樣,看來今晚的睡意,會讓我回想請難忘的味道。」
「?」疑惑的朋友補上了「莫名奇妙」四個字就回床上睡覺。
手接過寢具之後,對著即將入睡的朋友身影,小聲的說「當然是-苦痛的滋味」
天快亮吧...似乎今夜又難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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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文:
好久沒有更新,試著寫散文
其實有一點跟自己之前的心情類似
當作抒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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